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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长媳妇来部队探亲,晚上我们去听房,不料碰倒靠窗户的棍子

文/王海涛

一九八四年是我当兵入伍的第三年。那时,我已在连队担任了两年的班长。连队除了两个超期服役的班长,我也算是老班长了。

那年夏季的一天,连长嫂子带着不满七个月的儿子来部队探亲,这让本来就充满青春活力的营房中飘荡着浓浓的荷尔蒙的气息。

连长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。山东菏泽人,三十来岁,一米八多的个头,人高马大,声如洪钟,而且,军事素质极其过硬。

我们的营房不大,就一个营。平时见到最大的官就是营长。由于平时部队管理比较严格,战士们很少外出,别说很难见到美女,就连母性的动物也极少看到。偶尔有个女人能进入营区,战友们火辣辣的眼光简直能把她烤焦。甚至还会大呼小叫,吹口哨。这时,连长总会出面制止。他一手掐腰,一只手指着我们说:“吊兵,稀稀拉拉的。见不得个母的。当两年兵,看见头老母猪都成双眼皮的了!”

那天,连长红光满面,面带微笑骑着他那辆二八大链盒凤凰自行车带着嫂子进入营房。正在操场训练的战友们不约而同地齐声喊起,嫂子!双眼皮!双眼皮!嫂子!连长刹住车,一只脚支撑着地。只见他一只手扶车把,一只手指着我们,瞪着眼睛,不怒自威。吓得战友们都捂住了嘴,不敢吱声。还是徐排长面向队伍,扯着嗓子高声说道“都有!立正!鼓掌欢迎嫂子来队!”随后,操场上爆发出热烈地鼓掌声。

嫂子是位乡村教师,面容姣好,很是漂亮。虽然不像城市女人穿着时尚,可也着装得体。她身材纤细,凸凹有致。再加上正在哺乳期。那藏在白色碎花短袖衬衫内的一对乳房,显得呼之欲出,看得战友们眼都直了,简直让这群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垂涎欲滴。

连长也不说话,倒是嫂子笑盈盈地下了自行车,她抱着孩子朝大家挥挥手,在连长的催促下去往营区内的招待所了。

晚上九点四十分,熄灯号即将吹响,战友们都在忙碌着洗漱准备休息时,一阵急促的紧急集合哨声在我连周围响起。

那天正好轮到我们班在连队执勤。白天我班抽两名战士去厨房帮厨,晚上全班还要轮流在营房后门警卫站岗。

集合哨声响后不到五分钟,全连集合完毕。连长宣布,今晚接上级指示,连队要加强体能训练。由连队所有领导带队,进行五公里越野训练,除我们班留下值班站岗,其他班排全部参加。

我带着我们班返回宿舍。把站岗任务分配后,就带着一个战士来到了后门哨所。

我把那个站岗的战友安排一番正准备离开,猛抬头看见一个人影从远处越走越近。我和那个战友大声问:“谁?站住!口令?”“黄山!”我一听怎么是连长的声音?心想:他不是带着部队越野训练去了?

连长走到哨所前,对我们提了几点要求。一转身,就进了招待所门里,招待所就在哨所旁边。

此时的营房已经熄灯。只有悬挂在湛蓝碧空上的圆月柔和地照着营区,营区显得安静祥和。柏油路两旁的路灯,散放着慵懒的光线。排列整齐的景观树在微风的吹拂下婆婆摇曳,影影绰绰,在路灯和月光照耀下投下斑驳的影子。营区外的上空,隐约传来越野训练的战友们“一二三四”整齐的口号声。在这深邃的夜色中,那声音显得悠远而嘹亮。

我看没有什么情况,准备在营区巡察一圈,就回宿舍休息。还没有走多远,就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,轻手轻脚朝我走来。我大声问“口令!”那两人低声回答“黄山!你个吊兵,不会小声点。”我一听是我们排长的生音。忙跑几步给他敬礼。他忙伸出一只指头放在嘴上,示意我不要说话。我仔细一看和他一起的是二连的陈连长。

我们排长姓徐,和我们连长不但是同年兵,还是一个镇上的老乡。他性格随和,平时爱和战士们称兄道弟,开玩笑。他把我拉到一边,小声对我说:“连长的老婆来了,今晚上他肯定不干好事,我和陈连长去听听他们的房。”陈连长也是山东人。我早就听说,他们那一带,晚上有偷听夫妻两口子墙根的习俗。

我对徐排长说:“排长,我也想去听听?”“吊兵,你听什么听?还没有摸过女人的手,你能受得了?”我忙回答:“有啥受不了的?你们不让我去,我明天告你们的状!”排长不耐烦地朝我摆摆手说:“走,走,走。当心晚上跑马!”

于是,我返回哨所,给站岗的战友说几句话。就紧跟徐排长和陈连长走进了招待所。

招待所不大,前后两排房,一排十来间房。由于天热,来部队探亲的官兵亲属并不多。所以,招待所里黑灯瞎火,寂静荒廖。

连长两口子住在后排最西边的宿舍,微弱的灯光透过窗帘和贴着报纸的玻璃,让阑珊的夜色显得更加神秘。我们三个人猫着腰,蹑手蹑脚,向目标靠近。

我们悄无声息来到了连长的门前,弓着腰趴在窗台和门口,侧耳偷听屋内动静。招待所里都是木质的门窗,由于时间太久,有的已经变型走样,虽然连长把开裂的门板缝隙用报纸糊住了,但他们说话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进耳朵。

连长已洗漱完毕,孩子还正“哦,哦,哦”地毫无睡意。可能是连长走到嫂子身边抚摸嫂子。嫂子娇羞地说:“别乱摸,孩子还没有睡呢!”“你喂他一口奶他不就睡着了?”连长有点猴急。“今天在火车上他睡了一路。来这儿又睡了一阵子。估计一会儿半会儿他睡不着!”嫂子解释道。“你喂他一下试试,我怕老徐那家伙会来打扰咱。专门让连队训练去了。” “都多大的人了,他还那样子?” “他是狗改不了吃屎!”

听连长两口子议论徐排长,我和陈连长不约而同转头看看徐排长。徐排长又猫猫腰,捂住嘴怕自己的笑发出声音。看来,徐排长没少听连长两口子的房。

“别说人家了,你是不是也听过老徐他两口子的房?”嫂子问连长,连长回答: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我从不干那事!”月光下,徐排长用手朝屋里点了两下。张合了几下嘴巴却没发出声音。看口型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对嫂子说:他听过我的房!

“太热了,你把手拿开!”嫂子又在娇怪着连长。连长恬不知耻地嘿嘿笑了两声。“别抱我,你一摸我,我浑身就有触电般的感觉!”嫂子压低嗓音说。“那我让你好好过过电!”

可能是我们三个人听得太入神了。陈连长不小心碰倒了靠墙的一根小木棍。发出了轻微的声音。连长不再说话,好象在侧耳倾听外面是不是还能发出声响,以确定是否有人。嫂子问:“怎么了?有人吗?”连长回答:“不会啊!都出去了!我出去看一下。”

一听连长要出来看,吓得我们三个人高高地颠起脚,着地时用脚尖轻触地面。迅速向外移动。当连长打开房门时,还是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。转过前排宿舍,我们听见连长在身后骂到:“老徐,我看见你了!”

我们三个哈哈笑着跑出招待所。迅速给站岗的哨兵安排几句,告诉他如果连长问起他,就让他说没看到我们。

我们三个人躲在暗处看连长是不是会追出来。那晚连长并没出来。

夜深了,营区更加安静。一阵微风吹过,把头顶几只嗡嗡叫的蚊子吹去了远处。碧蓝的天空中飘荡着白色的云朵,皎洁的月亮在云朵中时隐时现。

排长拍拍我“回去休息吧!今晚你该扛一夜的枪了!”(原创首发,侵权必究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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